“无论哪一位,你们都是我的师弟。”
司马兴义走到向哲身边:“师兄好计谋。司马复是渝国变法之人,兴义是大梁掌权之相。师兄不费一兵一卒而得两位如此助力,师弟真是望尘莫及。”
向哲轻笑:“师弟太过于抬举师兄了。若不是师弟还记得师兄,师兄又怎能请得师弟相助。”
司马兴义的声音忽然变冷:“这是最后一次了,从今以后,你我二人形同陌路,死生不复相见。”
“只要师弟这一次帮我,从今以后,师兄绝不会再叨扰师弟半分。”
“于海”司马兴义突然怒喝,用手指着向哲:“你早就不是于海了,你是向哲”
向哲抬抬眼皮:“你也早就不是司马师弟了,你是司马兴义。”
于海或者向哲,司马师弟或者司马兴义。粉饰太平,终究分崩离析。
“最后帮我一次,就算是为了尘长老,你也要帮我。我要让屈淮见到一个人,你必须帮我。相信我,这对你没有害处。”
屈淮进宫面见梁帝,一口咬死自己未曾杀害轶合王府一人。无论梁帝如何威逼利诱,屈淮都未曾松口。他威望犹在,也不好用刑。梁帝无奈之下,只能将他又关在刑部的监牢里。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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