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淮是一个很有自信的人。能够让这样的人唯恐难以保留的秘密,会是什么?
云湘游到湖心亭边,爬上亭子。夜晚的寒风吹来,让她打了个寒颤。湖心亭四面环水,再无他路。云湘活动几下,仔细打量着湖心亭的每一处细节。
湖心亭看起来并无机括异常之象,亭中只有石桌一方,石凳围绕。云湘走到石桌边,用手推开石桌,俯身在石桌下的石砖轻轻敲着。
果然在这。云湘眼中精光一闪,刚刚被她收起来的匕首就再次出现在她的手中。云湘握着匕首,沿着石砖的缝隙游走一圈,另一只手同时猛的在地上一拍,石砖被震荡而起,云湘立马伸手,将石砖移到了一边。
一枚戒指,一张地图。这就是湖心亭中隐藏的全部。
云湘拿起戒指,大梁以戒指和令牌象征人的身份。屈淮身上所有的令牌和戒指她都见过,也都可以与屈淮的官职一一对应。但这枚戒指她却从来没有见过。或者说,这是一枚扳指。
这是一枚铜扳指,也许是因为在地下的时间太长,上面已经浮现了一层铜绿。云湘熟知大梁戒指的选料制度,在早些年,铜扳指,一向是王公贵族的专用。这些年随着金属生产的发展,规格早已经不那么严格。但看这枚扳指,明显不是这些年的新物。再看那地图,分明重山俊岭,如何知道具体在哪里。
云湘暗咬银牙,心中计算时间,心知自己不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遂将扳指戴在手上,纵身入湖,将一只拿着地图的手举起,确保此物不落水。
等到云湘回到总帅府外,杨定平已经等在那里了。看见云湘湿漉漉的走上前来,杨定平一皱眉,迎了上去,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在云湘身上。
云湘紧了紧披风,夏夜凉爽,她又几次三番入水,身体自然不免寒凉。杨定平紧缩着眉头,问道:“你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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