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门,昭华郡主找个偏僻地方下轿。甩掉跟随着自己的视线,从后门进入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昭华郡主向着曲容行礼。
曲容问道:“郡主这么快就出宫了?轶合王妃的情绪恐怕不佳吧。”
昭华郡主道:“丧亲之痛,轶合王妃自然需要时间缓解。”
曲容感叹一句:“是啊,时间是好东西。多年以后,时过事迁,轶合王妃的悲痛,不知道能减少几分。也不知道她夜夜难眠,与自己夫君同床异梦,甚至痛苦无比的感受,经年以后,又能减少几分?”
昭华郡主皱眉:“长公主说的是什么意思?”
曲容反问昭华郡主:“怎么,平南王府的人没有告诉郡主,轶合王妃这些年来在王府过得是什么样子的生活吗?”
昭华郡主惭愧:“出入长安之时,轶合王并不引人注目。这些天平南王府上下又为了将烈出逃一事焦头烂额,实在对于轶合王府一事疏于查探。”
曲容走到昭华郡主身边:“郡主,长公主府帮得了郡主一时,帮不了郡主一世。如今正是乱世将起。郡主如果不能逆流而上,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平南王府就是无根浮萍。无论何时,都不要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这是权力的博弈,力量的角逐,非死即生。赢则生,输则死。没有折中的办法。”说完,曲容语气一转:“现在的轶合王妃是一把利剑,可以中伤我们,也可以为我们所用。我们要做的,就是握住这把利剑。”
曲容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轶合王生母,乃是当年渝国郡主陪嫁的宫女。这些年来,轶合王也一直都与渝国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轶合王的心思,一向以诡异难测而著称。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对他自己的王妃,并不如何爱护。”
昭华郡主想起今日所见那位扶风弱柳的轶合王妃,陈述道:“轶合王终身只迎娶了一位王妃,府中连失窃也无。轶合王妃又为轶合王有世子曲辅。多年来二人也一直恩爱有加,长公主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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