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容道:“昭华郡主从小生长在平南王府。平南王终身也只有一位王妃。王爷与王妃鹣鲽情深,举案齐眉,白发不离,郡主自然以己度人,以为轶合王府与平南王府没有太大的差别。但并非所有的忠贞都是因为责任与爱恋,为了权力与伪装,同样可以做到。而伪装的表皮之下,真相必然刻骨铭心,让人作呕。”
曲容问道:“昭华郡主可还记得图渝国师团进京之后的那一场国宴?本宫就是在那一刻对外界的传言起了疑心。就算不提那一场,自昭华郡主进京以来,参加过得宴会也数不胜数。郡主难道就真的对于轶合王妃没有一点印象吗?”
昭华郡主努力回忆道:“她很瘦,非常瘦。她的孩子似乎都要比她重些。她总是不说话,很沉默。轶合王对她很好,每一次宴会,都嘘寒问暖。她体弱多病,很少出席长安城中的其他活动。难道就因为轶合王妃的身体,长公主就有此怀疑,未免太过于牵强。”
“是。”曲容肯定昭华郡主正确的回忆:“如果仅仅因为轶合王妃的身体状况本宫就有此论断,未免太过于儿戏。一个人的身体可以因为病痛的折磨而状态不佳。一个人的精气,却不仅仅是病痛就可以折磨的一干二净的。轶合王妃既然还可以参加命妇需要出席的宴会,就说明她的身体还没有到那种油尽灯枯的地步。甚至从她言行举止来看,本宫都看不出来她是久病缠身之人。是,在人前,轶合王与轶合王妃确实恩爱有加。但本宫从未见过,举案齐眉的妻子面对她的夫君,眼里流露出来的情绪竟然是惧怕。”
昭华郡主心中惊骇,垂首道:“是我疏忽。可是如果轶合王与轶合王妃不和,轶合王妃今日为什么……”
“她是轶合王妃。”曲容直视昭华郡主:“身为王妃,身为甄氏一族的女儿,她只能这么做。”
昭华郡主轻轻喘息,她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些命妇的无奈。一时之间,竟然未曾想到。她问曲容:“那我们应该这么办?我们手上,没有可以打动轶合王妃的筹码。”
曲容道:“这就是长公主府应该操心的事情了。昭华郡主,顾淑妃如何了?”
曲容近日称病在府,已经许久未曾进宫。今日昭华郡主进宫请安,也是曲容授意。目的就是与顾淑妃取得联系。
昭华郡主道:“我已经将国师的意愿与顾淑妃说明。顾淑妃对靳仁很是满意。还说,必要的时候,会为我们在陛下面前出言。”
曲容轻声道:“她是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她敢于冒险。”随后,她又提高声音说道:“屈淮在赵坤手里,无论我们如何运作,始终投鼠忌器。刑部与大理寺,必须掌握在我们手中。她既然这么说,想必将烈出逃前的那封奏折,也不该是秘密了。南境还没有将烈的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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