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长安城,似乎是一个永远不缺少新闻的地方。每当一件事情的风波开始逐渐平静,就会有另一件事翻出水面,提供新的谈资。
一首《凤求凰》,直接将镇北侯府、秦全、平南王府、司天监等送上了风口浪尖。茶馆之中,酒舍之内,四处都能听到有人谈论镇北世子曲凤城于平南王府内对户部尚书秦全过继的女儿秦嫱的绵绵情意。
侯府世子在平南王府的宴会上拥琴而奏凤求凰。对于长安城的百姓来说,这是值得让人津津乐道的佳话,但对于处于权力最高峰的那些人,这就不是佳话那么简单了。
杨定平站在议政殿正中,微微垂着头听着梁帝的话语。顾淑妃陪在梁帝身边。她近日恩宠更甚以往。在皇后、赵贵妃相继失去了在梁帝心中的地位之后,她就越发显得弥足珍贵。经历了林淼堂一事后,她更是看明白了梁帝的心肠。侍奉起来小心谨慎,体贴入微。她懂得分寸,明晓进退,膝下也并没有可以争夺皇位的皇子,母族也不显赫。梁帝对她没有忌惮,剩下的,当然就只有宠爱。
顾淑妃的眼神扫向杨定平,递给他一个微笑。在这个时候对梁帝来说,平南王府和镇北侯府不能信任,六部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靳清与司马兴义让他不能放心,也就只有军令司的人还可以站在这里为他出谋划策了。当然,这出谋划策四个字之中的意义究竟几何,就是杨定平心知肚明的事情了。
按照梁帝一贯的习惯,现在站在这里的其实不应该是杨定平,而是屈淮。毕竟杨定平与南境平南王府昭华郡主的故事,与镇北侯府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同样让梁帝怀疑和忌惮。而屈淮虽然是镇北侯府保举入军令司,但以屈淮的性情和多年来的所作所为,梁帝对他到没有什么忌惮。可如今屈淮身陷囹圄,就只能是杨定平勉强受召了。当然,梁帝召杨定平的名义,自然不会是眼前这件事。
“曲凤城究竟是想干什么?镇北侯府是在戏耍朕吗?也由得他这样胡来”梁帝一拍龙椅扶手,怒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