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慕心中想起秦全的嘱咐,再看眼前秦嫱,不免得有几分难受。但还是说道:“昭华郡主敬重大人,大人自然不能拂了昭华郡主的面子。都是长安城中的贵女,你去就是。”
秦嫱道:“我自然是不怕的。族叔这些年来为我做的我都明白。只要族叔发话,我万死不悔。”
入夜,长公主府。
曲容靠在凭几上把弄着手中的镯子,向哲坐在对面饮茶。看着曲容放松玩乐的神情,不由得笑道:“看来长公主是胜券在握了。”
曲容把镯子套回自己手上:“国师还不回使馆?再不去看看齐鹏程,明日后想见就不容易了。”
向哲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刑部的手段,真是让人惊讶。短短一日的功夫,竟然就掌握了如此之多的证据。齐鹏程已经是困兽之斗,只是犹不自知而已。我又何必去打扰他?”
曲容笑:“刑部有如此发现,不是一朝一日之功。可上面的意思不动,下面再得力也无用。如今一局初起,自然是他们登场的时候。明日,曲凤城也要同时唱一出大戏。”
向哲道:“刑部尚书赵坤,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纯真之徒。这一次能够与我们如此不谋而合,真是让人意外。”
曲容从桌子上拿起属于自己的茶盏:“国师想问什么就直说,难道嘉德还会隐瞒不成?赵坤的确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可刑部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靳仁虽然资历尚浅,但毕竟是国师靳清的嫡孙。他既然有所发现,赵坤,也一样压不住。何况靳仁聪明,率先把自己的发现报给了邢刚。大理寺都出手了,刑部也不能置身事外。”
向哲明白了。曲容现在还没有对刑部达到如臂指使的地步。她能够让赵坤在这个时候和大理寺一起进宫对渝国使馆发难,是狐假虎威,借了靳清和邢刚的威风。自古英雄问成败。只要达到了目的,谁又管是如何手段。
向哲道:“恭喜长公主了。只是不知道,如今议政殿内,是如何一副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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