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急。”曲容现在是真正的气定神闲:“邢刚和赵坤既然带着齐鹏程出入轶合王府的证据和迷鲸香的来历进了梁宫,就没有空手出来的道理。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做了,国师上交的国书,恐怕是批不下来了。”
向哲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光芒:“长公主不是早就明白,这国书本来也批不下来吗?”
曲容点头:“本宫知道。皇兄本来就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松口的。现在齐鹏程又和轶合王府的命案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正是名正言顺的理由。可本宫思来想去,实在猜不到国师这么做的用意。难道说,渝国已经准备好要向大梁出手,求一个出师有名吗?”
向哲轻柔的把这个话题岔开:“怎么会?大梁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渝国现在可还没有万全之策。不过轶合王妃和屈淮的口供,却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在这个时候翻案。”
“轶合王妃不会再多言了。经历过轶合王的事情之后,她现在就是一只惊弓之鸟。想要保住她的孩子和亲人,她必须要帮我们。何况帮我们,也是帮她自己。至于屈淮……”曲容有几分头疼:“我今天托靳仁去刑部监牢里去看他。也不知道曲凤城和他说了什么。听靳仁说,他的神态可不怎么好。不过只要他如实而言,就不会出问题。”
向哲宽慰:“北境形势错综复杂,屈淮与北境的渊源又太过深厚,自然无法置身事外。”
北境……
曲容道:“大梁东西南北四境,以北境和南境的力量最为雄厚,分别由镇北侯府和平南王府镇守。提起南境,我尚且心平气和。提起北境,我却只觉心惊胆颤。”
这句话便不是向哲可以轻易接言的了,他也十分聪明的闭口不言,只在脑海里勾勒着北境是轮廓。
那是真正的蛮荒之地,地域之辽阔,民风之彪悍,道路之险阻,名震天下。早在渝国之时,向哲就听说了太多关于北境的传闻。那是个神秘而危险的地方。
曲容扫兴的一挥衣袖:“好了,不说这些了。谈谈齐鹏程吧,你准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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