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哲收回自己的心绪,说道:“赵坤与邢刚自然会帮我准备好。他们想要怎么办,就如何吧。”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国师好狠的心肠。”
“这便算狠心吗?”向哲看着曲容含笑的眼眸:“我既然要请长公主出手保住齐鹏程的性命,现在可还不够。”
“随国师吧。”曲容拿起茶壶将向哲手中已空了的茶盏添满。
向哲谢过曲容,又说:“齐鹏程长公主现在无需费心。但邢刚与赵坤分别统领的大理寺和刑部,我也帮不上您。”
曲容笑道:“国师就算是要帮,我也未必敢用国师啊。”
向哲也不多说,又问起一件事:“不知道南境有没有将烈的消息。”
曲容脸上的笑意几乎是在一瞬间消失:“当初将烈出逃,不是由国师一手安排的吗?现在却来问本宫,是不是太过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向哲没有忽略曲容话语中细节之处的转变,但他也并不顾忌,脸上轻微的笑容并无办法改变:“将烈出逃,如果现在南境还没有消息,要么,就是将烈还在长安,或者前往了北境。要么,就是将烈已经趁着平南王府不备,回到了南境。”
曲容正襟危坐:“长安距南境,若是走官道,自然不算远。日夜极行之下,用不了数日就能到达。但如果走的不是官道,进入密林之中,崇山之内,道路就险阻而漫长。将烈若是走官道,平南王府轻而易举的就能找到他的踪迹。就算他剑走偏锋,只要他还想回到草原,就必须过南境防线。本宫不明白,国师为何说将烈已经回到了草原之上?”
曲容全数话语中,都没有提向哲所说的第一种可能性。她与向哲都明白,将烈绝对不会前往北境。那对于将烈来说实在是没有一点用处。将烈必须回到南境。只有在南境草原,才有他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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