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狂滩摩尔道:“松库托当时执意要跟着那些人去渝国,现在又不知道是在渝国还是在大梁游走,哪能找回来。”
巫神又用他已经快要报废的嗓子发出乌鸦一样的笑声:“传出你病危的消息,他就会回来的。”
松狂滩摩尔心中怒气升腾,他对巫神素来尊敬,但也不意味着真的可以接受巫神一切的做法。当时松库托非要去渝国,他是千百个不允许,当时也是巫神点的头。现在巫神又要把人召回来,还要传出他病危的消息,言语中又一直提起自己身上断掉一臂方伤,松狂滩摩尔如何会不知道巫神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小的时候和松库托一样,都是巫神看着长大的,巫神了解他和松库托,他们也同样了解巫神。巫神这种态度,摆明了是想要在松狂滩摩尔部也搞上一场部落盛会。
松狂滩摩尔心中再如何想法,却也知道此时的松狂滩摩尔部离不开巫神。他是草原莽夫,但也知道知人善用是什么意思。没有了巫神,松狂滩摩尔部就更加没有了保障。到时候才是真正的举步维艰。
“乌玉穹就在天狼部落,我病危,他第一个动手。”
巫神道:“我只是告诉你找他回来的办法,没让你真这么做。乌玉穹要动手,是迟早的事情,不甘你如何。”
梁宫,议政殿。
梁帝靠在龙椅上,从一旁的冰盆中抓起一整块冰就往自己额头上放。他此时面色潮红,额头上因为愤怒而暴起的青筋渐渐消退。克职递上一杯热茶,歇了劝说的心思。
梁帝接过茶,一把摔在地上,克职大惊,立即跪下请罪。梁帝自己也没了意思,挥手让他退下了。
偌大的议政殿内,此时也就只有寥寥几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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