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连头都不曾抬,好像梁帝的愤怒已经不值得他去关注了一样。这些天来,他连上了不知道多少封请愿的折子,却被梁帝通通看都不看的驳回。现在渝国使馆出了事,梁帝却也不让他清闲了。
杨定平也是无奈,只得劝一句:“陛下息怒。”
赵坤一贯是到了这种场合就如同哑巴一样,从来不会自己主动的往梁帝的气头上去撞。邢刚也是早就歇了心思,自然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多生什么是非。掌管律法行政的两位官员,打定了注意一般,一同不发一言。
殿中君王一人,臣子四人,各自有着不同的心思,竟然是没有一个人主动的提起刚刚因为梁帝的愤怒而短暂停歇的所谓“正事”。
刑部和大理寺一同领命彻查轶合王府一案,多日来几乎是没有任何进展。嫌疑最大的九州元帅屈淮打死不认,梁帝的态度也灰色不清。虽然削了屈淮的兵权职位,却也不准他们行严刑峻法之事。九州元帅更是坦然的好像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一般,完全是把刑部监牢当做让他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地方了。
梁帝的态度不清楚,又没有什么能够直接确认九州元帅屈淮有罪的证据被发现,更加不能严刑逼供造成冤狱,邢刚和赵坤除了拖着以外,也没有任何办法。直到刑部侍郎靳仁在轶合王府燃烧的熏香中有所发现,事情才有了新的进展。
熏香,本来就不是什么引人注意的东西。轶合王是梁帝最为信任的王弟,在京中也肃有贤名,他熏的香与常人不同是理所当然的。如果不是靳仁执意不放过这熏香,非要找出香饵再燃,也不会发现这条线索。
轶合王能够被梁帝那般信任,自然不会与渝国有什么关系,最起码是在明面上不可能与渝国有什么联系。轶合王也一直很注意这一点,自渝国使馆入京以来,他从未与渝国使馆中人有过任何联系。现在却在轶合王出事当晚轶合王府燃烧的熏香中找到渝国香料的存在,如何让人不惊讶、不诧异。
迷鲸香,可不是市面上流通的香料。能够拿到迷鲸香的,恐怕也只有渝国权力高伟上的那几人了。轶合王又没有接受过渝国任何的礼物,这迷鲸香的来历,就成了最为重要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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