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低头看去,盒中被水打湿的部分确实已经呈现深红色。
梁帝冷哼一声,挥手把盒子打翻,问向哲:“渝国师,你怎么说?还要朕召太医来吗?”
向哲面色微微有些发青。梁帝直直的盯着他。直道向哲叩首:“臣不敢。”
梁帝收回目光,道:“你是渝国国师,朕这回不会动你。让人去渝国,告诉你们的渝王。朕可以容忍他一次,却不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大梁的威严。你滚吧。齐鹏程收押天牢,秋后问斩。莫海,你也可以回去了,在渝国没有悔改之前。朕,不会许出嘉德。”
梁帝又吩咐道:“靳清,告诉顾远泽。给南沿乌灵王派去几个身强体健的抚安使。让乌德龙进京听封。朕会让礼部尚书亲自给他授爵。杨定平,从现在起,军令司和禁军一起守卫渝国使馆。邢刚,赵坤,把屈淮这些天说了什么话,见了什么人给朕好好整理了交上来。”
殿中众人齐齐躬身:“臣等遵命,陛下圣明。”
梁帝一拍龙椅:“若是无事,就都给朕下去吧。杨定平,明日朝后,你与昭华郡主一同来见朕。”
众人听此言,都已明白,各自行礼退去。向哲被杨定平搀起来,带着往外走去。梁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他们走出殿外。议政殿的大门打开又被关上。几百年来,这里一直是这样。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议政殿却永远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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