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经走到今天,太后也依旧对这里不算熟悉。自梁帝病倒,虽然时日不长,但也足够摧残已经不在年轻的太后。原本还算雍容华贵的脸庞上是掩盖不下去的忧虑和愤怒。靳清劝道:“国务繁杂,还请太后保重懿体。”
坐在高位上的太后听见靳清的声音,强打气几分精神,看着眼前的国师。
太后叹道:“哀家哪来的这心思。国务繁杂,也还有你,哀家不操心。靳清,到了今天,也还是你站在这里啊。你也算是为大梁和皇帝劳苦一生了。”
靳清道:“这是人臣的本分。”
太后道:“哀家是真不愿意来这议政殿啊。前朝的事情,哀家哪一件都不愿意去管。可皇帝病着,哀家不能不来。哀家要在不来,朝中不一定乱成什么样子呢。”
靳清不接话,只等着太后往下说。
太后看了靳清一眼,道:“哀家知道你不想再等冼王。但哀家不能偏倚,否则皇帝会怨哀家的。靳清,这里现在只有你我。哀家也只信得过你。要说那司马兴义,那算是个什么东西。皇帝现在病着,你就要撑起整个大梁的朝堂来。直到冼王回京,再做其余打算。”
靳清道:“太后,不是臣不理解太后一片苦心。实在是冼王千里奔赴长安,所需时日太多。前日北境韩州首军统领刘瑜陇来信军令司,说北境钊、酉两州大旱。若是再不下旨,等到冼王回京,这两州如何可未可知。”
太后抓住龙椅的扶手:“北境这些刁民,年年都要闹出些事情来。哀家听皇帝说,秦全不是已经回户部了吗。让他去管这事。哀家一个妇道人家,也管不了别的。只要秦全不让北境那群刁民再闹,哀家就重重的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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