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依旧坐在原处,正在翻着这两天龙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曲容给太后请安,太后不悦:“你怎么到这来了?”
曲容道:“儿臣在宫里找不到母后,只能来这了。”
“你是嘉德长公主,议政殿随随便便就进来,像什么样子。”
曲容道:“母后不也在这里吗?”
太后放下手里的奏折:“你也能和哀家相提并论吗?”
“儿臣不敢。母后是大梁的皇太后,是后宫之主。皇兄有恙,母后应当监国。儿臣身负母后之命,自然是母后在何处,儿臣就在何处。”
“哀家实在是太纵容你了。让你小小年纪,已经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当初放你出宫,倒是哀家错了。”
曲容道:“母后永不会错。”
太后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哀家教了你多久,这世上没有人不会错,只有权力不会错。我听人说,你今天一早就出府了,干什么去了?”
曲容道:“儿臣听闻长安今日人心惶惶,特意出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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