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不在乎:“女人伤心而已,有什么好看的?你有没让我去接那几个累赘。”
向哲对于苏然口中的累赘颇为重视:“人带回来了吗?”
“我派人给送去铜雀楼,这会估计正抱头痛哭着呢。”苏然感叹着:“真是太感人了。分别八年的亲人,这会终于相见了,太感人了,我都快哭了。”
向哲并没有从苏然的脸上看出对鹂音的遭受感同身受般的感觉,他也不在意:“让他们见见吧,过了今天,说不定就是死别了。”
苏然无所谓的表情一僵:“师兄,你还是人吗?”
向哲道:“不是我做的,猜测而已。”
苏然有些怅然,他也听过鹂音府北腔。任何听过鹂音歌声的人都不会忘记这个女人,忘不了她干脆利落的把势,忘不了她肃杀坚定的唱腔。苏然也不例外:“女人动了情,真是……”
向哲脑海中浮现鹂音和曲容的身影,说道:“女人或者男人,为情所困都是一样。却也总有人能分的清楚看的明白,与男女无关。”
苏然极为不耐:“我现在不想听师兄你给我说教。你身上的血腥味熏到我了。我劝师兄你还是洗洗吧,免得将来自己被自己熏死。”
向哲没有杀人,但他身上的血腥味,比任何人身上的都要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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