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站好了,你是州王,岂能在这些庶人面前失了风骨。”凉州王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一旁满身肥肉都在晃悠的湖州王。
“兄长,我可和你不一样啊,你那边要是查出来了,顶多也就是丢个官职,我可是直接小命不保啊。”湖州王哆嗦几下,再度说道:“而且你说这个屈淮是不是已经知道点什么了?要不然怎么敢对我们那么不客气?”
此时距离升堂的时间已经近了,路面上已经有不少行人在对两州州王指指点点。而屈淮到现在都没有让两州州王进门,这也实在让凉州王很是恼火。现在两州州王还没有定罪,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戴罪之身,屈淮如此行径,摆明了是不把得罪他们这一后果放在眼里。
对于湖州王的想法,凉州王很是不屑:“说话之前都不动动脑子。如果屈淮真的掌握了那些消息,他怎么可能还这么拖着,我看他是表面光鲜内里空。”
凉州王虽然这么说了,但是湖州王心里依然没底。正巧这时大理寺内有官员出来引了二位州王进去,湖州王与凉州王便没有多说,一齐进去了。
屈淮依旧懒散的坐在主位上看着刚刚落座的两州州王,手里拿着美酒,旁边依旧站着云湘。不过好在这一次二人没有了对账的想法。赵坤和邢刚两人拿眼神交流一下,邢刚站起,对账屈淮行了一礼:“屈元帅,我们可否开始了?”
屈淮挥手:“你们说。”
邢刚立马从自己的桌子上拿起一份卷轴,展开便念。其中不过是控告两州州王枉顾王法,不理军政,滥用职权,赋税不足等罪,还有便是每一次审理这种大案的套话,不过是要屈淮必须按实情处理,不得徇私枉法,二位州王需要配合,不可藐视公堂云云。
屈淮根本没有仔细去听邢刚到底念了些什么,这东西邢刚昨天给他送了一份到铜雀楼,上面有什么他很清楚,他更加关心的两州州王的表现。
林淼堂朝堂之上失利,没能保下两州州王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现在两州州王入京,屈淮可不相信林淼堂会对他们全无嘱咐。能让林淼堂那么卖力的力保,甚至连最明显的陷阱都没有发现,屈淮打死也不相信林淼堂没有把柄被这两州州王抓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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