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处理这种事情,屈淮可是很知道门路。这种时候,只有让两州州王闭嘴才不会威胁到林淼堂。要让人闭嘴无非两种办法,一种是把活人变成死人,一种是利益交换。据屈淮得到的消息,两州州王进京这一路可不太平。要不是有杨定平的亲信一路保护,两州州王现在能不能站在这里都是未知数。但是现在案子已经正式开始审理,林淼堂这个时候再杀人灭口已经是不智之举了。那么就只有利益交换这一种方法了。
对于两州州王来说,现在想要完美的抽身而去已经是不可能了,毕竟代王那么多天上蹿下跳做出来的成绩可不是拿出来好看的。但是以目前指责的罪行,两州州王也不至于小命不保,如同屈淮的高祖父一样估计就是这两位州王的结局。那么能够打动两州州王的,应该就是名字保留在皇家族谱上了。
两州州王都是贵族中的贵族,王室血统注定了他们不可能沦落为奴,受人驱使。但是自由民与王室中人的区别,可就是云泥之别了。如屈淮的高祖父当年触犯龙颜,被逐出皇谱玉牒,贬为庶人,便只能如平民一般劳作,再无任何优厚待遇,家财封地也要悉数充公。但是如果保留名字的话,那么就只会是不再担任州王之职,待遇权力则不会有大的变动。现在屈淮奇怪的是,此事已经上了公堂,有什么办法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呢?
屈淮觉得,自己有必要和曲容好好谈谈。
随着时间的推移,邢刚终于是念完了那在屈淮眼里又臭又长的案卷。赵坤赶紧出来接口,给邢刚留下喘息的余地。
赵康站在两州州王面前,手捧刑部整理出来的两州州王所犯之罪,对着两州州王道:“二位大人,这罪,你们认是不认?”
一般来讲,赵坤现在就是走个过场,这种事情没有几个会一开始就认的,几乎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落泪。何况之前御史台闹得那么声势浩大,都快要把粱帝逼疯了,两州州王这个时候认罪,那不是辜负御史台一番辛苦吗。但是两州州王到底是州王,这处事方法就是与众不同,他们不仅认了,而且认的爽快利落,让屈淮以为两州州王不是犯了振动朝野的大罪,而是互相偷了对方的鸡这么简单。
这一下子不仅屈淮傻眼了,邢刚和赵坤也一下子找不着北。按照屈淮的计划,这件事情无非就是拖一个流程,只要两州州王不认罪,屈淮就可以在证据上面做手脚。只要没有铁证,屈淮就可以合理并且合法的拖着这件事。直到大理寺或者刑部找到新的证据,屈淮才可以继续审理此案。等到那个时候,估计曲容已经把什么都查个清楚了。现在两州州王认的如此爽快,屈淮反而没了拖下去的办法,只能立马结案。
其实这就是林淼堂和两州州王商量出来的结果。屈淮知道这种案子只可以拖流程,林淼堂又如何不知道。对于林淼堂来讲,只要快点结案,把还留在凉州和湖州收集证据的大理寺和刑部的苍蝇打发了,就是万事大吉。至于两州州王认罪之后要怎么处理,林淼堂自然有的是办法。最好了是个畏罪自杀,最差也就是想办法保留住两州州王的名字留在皇谱上。但是对于林淼堂来说,他显然更倾向于前者。毕竟只有死人,才是最牢固最有效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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