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英雄理当善取舍。林淼堂长叹一声,转身面对着靳清“你到我府里找我夫人,只说是故人取舍四字,她自然会给你想要的。”
靳清点头,从第上站起来就要离开。林淼堂叫住他“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准备怎么保我一命了吧。”
靳清回头看着林淼堂“青灯古佛,了此一生罢了。”
林淼堂有一瞬间的怅然若失,他无奈的牵动嘴角,答应道“好。”靳清点点头,再次看了这个陪伴多年也交锋多年的对手一眼,转身离开了关押着林淼堂的监牢。
那被靳清随手关上的牢门,又何止是只关上了一道牢门?而随着靳清离去慢慢蹲下的身影,又何止是放弃了站立的权力?
走出牢门,靳清抬头看看天空。林淼堂不知道的是,青灯古佛,一直是靳清对自己之后人生的规划。欲走者不得,欲行者不为。林淼堂走了,何尝不是一种解脱?而靳清,还要在这大梁的官场里继续起伏挣扎,不知何时才能拨开重重阻碍,再见那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君可知,余生何求?
烁州。
这里距离长安已经很近,屈淮再经过几天长途跋涉之后,成功的把队伍带到了这里。这次回京,屈淮带来的都是原本湖州军和凉州军被他所训练出来的精锐。高华郡主也会待着南境常驻军被训练出来的精锐于今晚与他会合,算起来也用不了多久。两只队伍将在今天合并,一同前往长安。
屈淮巡视完整个队伍,骑着马回到自己账前。守帐的侍卫立马走上前来为屈淮牵住马,屈淮翻身下马,僚帘走入帐中。
守帐的卫兵不由得悄悄缩了一下脖子。自从他们要回长安起,屈元帅身上的冷硬气息就越来越严重。甚至比屈元帅刚刚来到凉州和湖州之时更加没有人情味。不过他也很清楚,这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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