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屈淮带队准备前往长安开始,这段旅途就注定了不会太平。算上前天刚刚遇到的那一批人,已经足足有四批人在短短数日的时间里刺杀屈淮了。虽然无一例外,这些人全部被屈淮以及其残忍的手段了结了,但是对于两州军的士气来说,这可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守帐的士兵悄悄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把马牵到一旁的树上拴好。回到屈淮账前继续守帐。
帐内。
屈淮手里拿着镇北侯府前不久派人送过来的消息看着,时不时还用手在桌子上放置的地图上指点移动,眉头紧缩,显然有着不小的烦心事。
拿起一旁放置的毛笔在地图上画几个圈,屈淮懒散的把身子往后一趟,闭着眼睛思索起来。
尽管已经预料到了这件事情进行起来一定不会是一帆风顺的,必然要经过不少艰难险阻。但是真的执行起来,依旧让屈淮和高华郡主大伤脑筋。最起码直到现在,屈淮也无法准确的判断出这接二连三的刺杀到底是谁的手笔。
刺杀他?屈淮的脸上浮现一抹冷笑,这已经是多少蠢货干过的事情了。但是谁又真的得手过?那些州王也不可能费力不讨好的做这种事情。刺杀屈淮,摆明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其目的,不过就是为了给屈淮这一次的长安之行制造麻烦罢了。扰乱军心,警告梁帝。会这么做的,就只有那些一个个守着自己手中权力不放的州王了。只是实在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是独自行动还是组织计划?是巧合所致还是同气连枝?还有,高华郡主是否也与屈淮遭受了同样的待遇?
就在屈淮思索间,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而快速的马蹄声。屈淮睁开眼睛,门外立刻有一士兵进入帐中单膝跪地禀报道“元帅,高华郡主携南境两千常驻军已经赶到,现在已经在营外。”
屈淮站起来往外走,口中吩咐道“迎。”
赵宽拉紧了手中的绳子,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自己手中的绳子牢牢捆绑住动弹不得的两个男人。那两人身材健壮,眼眸炯炯有神,一看便知道是两个练家子。只是身上被绳子牢牢的捆绑住,嘴里也塞上了白布,已然无法言语。见到赵宽朝他们看过来,也只能坐在地上嘴里发出一阵阵听不出是什么的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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