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郡主一脚踹在屈淮椅子上:“滚你娘的!不过这一次你准备怎么办?咱们这点人马虽然比起其它地方的是云泥之别,但是相比于渝国和天狼部落的精兵良将,可就没有多大优势了,最多也就是打个平手。”
屈淮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高华郡主刚刚丝毫没有放水的那一脚并没有对他造成丝毫影响。他也不在意高华郡主发泄心情之举,淡定的说道:“想要凭着这月余的时间就训练出一支惊艳天下的军队是不可能的。这一次我们主要的目的是看成效,秋猎之时代王和曾经和、视察过两州军纪的武将大部分都会到场,要的是一个对比的效果。”
高华郡主摆摆手:“随你便,这件事我不管了。反正还有几天就到长安了,缓不了两口气就是秋猎,你自己看着办。不过你总要告诉我,你准备干什么吧?”
屈淮站起身来“先别急着走,长安城内休整的那两天不要了也无妨。你我两队人马加起来集训。到时候,自然让他们大开眼界。”
入夜,刑部监牢。
靳清一席黑色披风,缓慢的走进了关押着林淼堂的牢房。他手里来来回回的摩擦着从杨定平那里得来的一个白玉药瓶,思量着接下来朝局的走向。
林淼堂从地上站起来:“你得手了”
靳清将手里的药瓶递过去:“这药可以让你在五日之中陷入假死的状态,但是五日之后你会极其虚弱。一共有两颗,也就是说,十日之内,我会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林淼堂伸手接过,问道:“他们都还好吗?”
靳清明白林淼堂的意思,他回答道:“令夫人女中豪杰,圣上也仁慈。虽然封了你在长安城所有的府邸和产业,但是到底没有把你的家眷全部逐出长安。令夫人现在带着一家老少居住在城郊一座破庙里,就为了等你的消息。除去你的妻、子之外,你的所有亲族都回到了楚州老家。等到你的死讯,也就是你出了长安之后,令夫人也会带着你的子孙离开。只是从此以后,你们势必不能再度相见了。”
林淼堂叹道:“彼此安好,就算是天涯永隔,老死不往,也算是好的了。”
靳清道:“令夫人很担心你的安危。但是你放心,有你暗地里多年的积蓄和我暗中的帮助,就算忌讳着陛下不能让他们富贵一生,但是让他们安稳度日,平安喜乐,却是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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