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湘问道:“难道这只蛊就没有苏醒过吗?”
屈淮讽刺的讥笑两声:“侯府,怎么舍得让我那么容易的死。”
云湘看着屈淮,把身子靠在他身上,她知道,屈淮会继续说下去的。
屈淮伸手抚上云湘的头发,他今天似乎格外喜欢云湘乌黑浓密的秀发。云湘配合的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方便他的。
“这蛊,应该是我离开北境的时候进入我身体的。至于他是怎么进入的,我一概不知。等到我察觉到身体里这一只蛊的存在,已经是在我离开北境之后的第一个冬天了。一就是从那个时候起,镇北侯府决定送我入长安。”
……
“我高祖父不知避讳,触怒龙颜,被贬为庶人。但是无论如何,高祖父都是多年的亲王,关系错综复杂,枝繁叶茂。所以当时的陛下,也就是宗帝,也没有赶尽杀绝,而是在北境的韩州划分一块土地给了我高祖父。虽然定不如之前列土封王的富贵风光,但也足够温饱。从此,我这一脉,便只是韩州一个富户,再与皇室无关。”
“几代传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连这一片土地也守不住。富贵彻底远离我们这一脉。最起码到了我父母的时候,我们家已经是平民中的平民,甚至要靠为州府耕作谋生,连最基本的作为保障的土地都没有。”
“如果是这样便也罢了,农家子弟,安稳一生。但事不随人愿。我十岁那年,韩州大旱,我家所负责的田地颗粒无收。交不上每年固定上交的粮食,韩州那些人当然不会客气。我的父母被他们生生打死,我凭借着年幼无人注意而被母亲事先送了出去,免遭一劫。等到我回到家里,就只看见了父母的尸体。”
云湘把手环在屈淮腰间无声的安慰着他。屈淮拍拍她的手,继续说道:“那个时候家里一点积蓄没有。我趁着夜色匆匆随意的掩埋了父母的尸体,甚至连我自己现在都找不到父母的坟墓。我发迹之后,韩州想尽办法要找到我父母的埋葬之处,却一无所获。最后竟然给我找出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衣冠冢出来。我虽然不屑且愤怒,却没有办法。我甚至连我父母死在谁的手上都不知道。除了杀几个他们拖出来的人泄愤作秀,我别无他法。好在我一向凉薄,到也不觉得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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