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狼部落?”
“只是天狼部落。”鸽凫回答的掷地有声:“但不是现在的天狼部落,而是最后的天狼部落。”
巫神听懂了:“他要最后的天狼部落,就不能不拿到现在的天狼部落。”
“大人的事情,我从不过问。”
巫神低低的笑:“真是条好狗。”
鸽凫不理会巫神。从小就跟着将烈,他在天狼部落之中自然也受尽了白眼嘲讽,早就培养出了一般草原狄戎绝对不会具有的忍耐力。将烈手下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这些人都是狄戎,却又都不像狄戎。
巫神笑够了,问道:“将烈想从松狂滩摩尔部得到什么,又要拿什么和松狂滩摩尔部交换?”
“松狂滩摩尔部给得起什么?想要什么?”
巫神其实最讨厌和与将烈有关的人打交道。将烈从小跟着母亲学习的是大梁文化。后来渝国大规模派人来到南京草原,对于天狼部落更是格外关注,将烈政治的启蒙,也是这些渝国人完成的。除去狄戎不可或缺的特性,将烈并没有多少草原狄戎的特质。而且他的这种行为习惯也影响了他身边的人。巫神活了近百年,早就习惯了草原狄戎的直来直去。他虽然也会与渝国或者大梁的使者虚以委蛇,但并不喜欢与草原狄戎也这么交谈。但鸽凫既然愿意这么做,他也只能跟着走。
“松狂滩摩尔部需要天狼部落永远的信任,乌玉穹和乌德龙都给不了的信任。”
“这批粮食,就代表大人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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