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神缓缓的站起来走到背后营帐上挂着的地图面前:“只要将烈值得追随,松狂滩摩尔部会奉上所有的忠心和实力,永远追随在将烈的马后。”
鸽凫没有说话,巫神继续诉说着,这一次他用了草原上狄戎通用的语言,他不仅仅是说给鸽凫听,也是说给自己听,说给松狂滩摩尔听,说给这营帐之后无处不在的“隔墙之耳”听。
“如今天下大势所趋,战争迫在眉睫不可避免。草原夹在于虎狼之中,要么顺势而为,要么逆势而亡。相比大梁,渝国无异于更具胜算。大梁日薄西山,气息奄奄,动乱与战败只是时间问题。渝国野心勃勃,势要北入,入主中原,称霸天下。草原要么成为渝国手中挥向大梁的利剑,要么变成渝国北上的垫脚石。渝国强大而大梁衰弱,草原则无力阻止一切的发生也无法控制一切的走向。依附于强者,是草原最明智的选择。”
鸽凫道:“危机从来与机遇伴随而生。能不能把握住,就要看掌舵人能否把握好方向。”
巫神皱眉:“你不是草原人。”
“与您一样,我年少时,也曾经做过部落放在大梁打探消息的人。您精通粱语,我也一样。所以您大可放心,有些事情,我不会看的不如您清楚。”
这是鸽凫第一次使用敬语,让巫神格外满意。他继续说道:“你说的没错。危机与机遇一向伴随而生。这固然是草原几十年都不可能遇到一次的危机,却也同样是草原几百年难得一遇的机缘。这机缘不仅仅将烈清楚,你我也清楚,乌玉穹也清楚。我们都想要抓住这机遇,趁着这一把东风直上九霄!但现在草原形势二族争锋,天狼部落背后有着渝国的支持,松狂滩摩尔部难以望其项背。就算是依附,以现在的情形,天狼部落也不会真心对待松狂滩摩尔部,何况战后。”
松狂滩摩尔一直看着巫神,他听懂了这几句话,却什么也没说。巫神转过身来,不去看身后的地图,而是看着鸽凫,说道:“松狂滩摩尔部会对将烈付出绝对的忠心,但我们也要将烈绝对的信任。我们要等价的交换,等价的回报。”
鸽凫道:“我无法做主,但我相信大人会同意。情您放心,来年夏季未至之前,大人都会想方设法未松狂滩摩尔部提供粮食。”
巫神以手抚胸弯下身子对着鸽凫说道:“代我向你的主人致敬,松狂滩摩尔部永远感念他的恩德。”
鸽凫出帐,松狂滩摩尔开口:“巫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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