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代表整个松狂滩摩尔部。”巫神看着松狂滩摩尔:“如果将烈不可担大任,我的人头就是松狂滩摩尔部投靠新主的礼物。”
司天监。
木天师从观星台下走下来,穿着黑色披风的曲容走到他身后,问道:“星象还是没有变化吗?”
木天师轻轻喘几口气:“天象已成定局,不可更改。”
曲容道:“那批方士现在还在粱宫之中,皇兄身边,本宫始终难以安心。”
木天师轻叹:“长公主,您只是大梁的公主。这大梁的江山天下将来如何,不收您能够左右的,您又何必苦苦追求呢?”
曲容道:“天师一身执迷于星象研究,虽白死尤其未悔。星象,不也是天师没有办法左右的东西吗。”
木天师停下脚步:“长公主,大梁对于你来说,真的重要吗?”
曲容笑笑:“天师看出来了。其实,我并不关心这个大梁,也不关心我皇兄的江山。”
“为什么?”
曲容走上观星台,现在这个时辰已经不会再有任何人来这里,木天师更不会拦着她。曲容站在高台之上俯视下方,说道:“人的寿命,说长,似乎也没有长到哪里去。说短,却也有数十年的光阴。数十年,若是没有什么追求的东西,浑浑噩噩的活着世上,岂非太过于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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