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曲容和向哲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先开口说话。曲容一直在打量着这个男人,鼻直口方,眼睛深邃,大约三十出头的模样,能在这个年龄当上渝国的国师,想来也是有些能耐的。
她发现自己做错了一件事,就是她的关注点一直放在了渝国使团进京的目的上,而忽略了能完成这个目的的会是怎样的人。
不过在这件事上她真是高估向哲了,这计划并不是向哲制定的,也不是由向哲完成的。向哲这次跟随使团来梁更多的作用是来做吉祥物的。今天揽了这件活出来的主要原因是使团的人觉得他太闲了,生生把他给赶出来的。
不过既然出来了就要做事,于是向哲率先开口了:“长公主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拦住长公主吗?”
“你会告诉我的,不是吗?”
“当然不是,说出来了,就没意思了。”向哲摆摆手,看着曲容说道。
“可你不和我说,拦我又有什么用呢?”曲容不动声色。她在努力的争夺着这场谈话的主导权。
“我的目的,就是拦你。”向哲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什么意思?”曲容认识到她犯了个更大的错误,他连这么多年连梁帝都没发现的势力都能发现,又有什么是需要通过她曲容知道的?除非是,有什么不能让她知道。所以,他是来拖延时间的。
算算时间,她派去最近几个州的人也该回来了。
向哲伸手撩起车帘,马车已经停在嘉德长公主府的门前,他向她微微一笑:“长公主府到了,长公主请下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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