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容一言不发,起身下车。
“公主就不担心你这么明目张胆的下去会带来许多不便吗?”向哲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曲容回过头,咬牙切齿的说:“若是国师连这点麻烦都解决不了,渝国的使团也可以滚出大梁了。”
向哲笑着让苏然调转车头,往渝国使馆行去了。
曲容快步进门,长公主府的管家张叔向她摇了摇头。她狠狠一闭眼,举步往后院行去。
她手上的势力是有限的,折一个就少一个,也不知道这次要一次损失多少。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她禁不起太大的损失。
她看向张叔:“几个?”,张叔向她比了个“五”的手势。她稍微松了一口气,复又提了起来,急忙吩咐道:“让所有人全部回来,查到的都给我当没查到。叮嘱所有人一路小心,厚葬死者,好生照顾他们的家眷。”
张叔点头:“是”。
曲容转身出门,她想她必须再去一趟总帅府。渝国这一次够狠,但是能让渝国这么狠的,又会是什么呢?如果不是为了渝国的千秋大业,他们没必要这么麻烦。而必须在沿途各州留下东西并且绝不能为外人所知的,又会有什么呢?
有些事你越用心掩盖就越容易露出水面,因为所有的波涛汹涌都必须在水下进行。一旦露出了一点,哪怕只是冰山一角,也能让人窥一斑而见全豹。
大梁南境,平南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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