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容听着窗外鸡人报晓醒来,又在疲惫和劳累中睡去。仅仅一个晚上,却已经让她累得连动都不愿意再动一下。也有人不愿意让她随意走动,顾淑妃宫外里三层外三层被禁军把守起来,名义上是保护梁帝的安全,实际上是在限制她与太后的出入。等曲容终于养足了精神明天已经过了晌午。
曲容昨晚随意找了一间偏殿睡下,这里已经不复之前的热闹,除了他们几只金丝雀之外,就只有几个太医盯着梁帝,顾淑妃亲自在一边服侍着梁帝,估计到现在也没睡下。曲容起身走到屋外,昨日的鲜血已经被人尽力的洗扫过了,但依旧洗不干净,曲容踏足院中,照样可见斑斑血迹。她打开太后所在偏殿的房门,进去看了看。
太后躺在床上,床边跪了两位太医守着。曲容过去看了看,太后闭着眼睛,脸色潮红,她伸手试了试,已经发了热。
“这么不当心,就不怕冼王殿下罚你们。”曲容伸手拿过放在床边桌子上的药碗,药还温热。她舀了一勺,送到太后嘴边,试图喂一些进去,大多数却都徒劳无功。曲容拿手帕把药汁擦尽,说道:“去告诉冼王,到太后宫里去请两个贴身的宫人过来。太后凤体若出了什么事,你们也交代不了。”
那两个太医都没出声,曲容把药碗搁到一旁,问道:“皇兄的身子没什么大恙吧?本宫刚刚看了一眼,外面那么多人,也不怕打扰到皇兄和母后休息。”
两个人似乎是被嘱咐了什么,无论怎么问都不开口。曲容命二人抬起头来,发现都不是自己日常眼熟的太医,便知道是问不出什么。嘱咐了两人几句,便离开了。
顾淑妃确实一宿未曾合眼。昨日死在院内的大多数都是她的宫人,经此一事,她身边简直一个可信的人也没有。只要闭上
眼睛,她似乎就能看到那些人的音容笑貌,折磨的她几欲发疯。梁帝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的母亲商量好了,到半夜也发起热来。虽有太医在旁边看着,但也是劳心劳力。直到早上天亮,梁帝才安稳了些。
曲容进殿,发现梁帝这边伺候的几个太医都是熟悉的面孔,才舒了一口气。坐在顾淑妃旁边,问了几句梁帝的病情,太医也一一作答。曲容又把刚刚没有问出答案的问题问了一次,这回有人回答了她。
“陛下的病确实需要静养。但冼王殿下吩咐了那些人,他们也不好走。不过已经嘱咐过不许大声,应该也无碍。”
曲容奇道:“怎么是冼王殿下亲自吩咐的?禁军不是有自己的统领吗?还是统领也亲自在外面看着呢?”
“禁军的几个统领好像是一起吃坏了肚子,国师还让太医院派人过去瞧了。现在这些事,都是冼王殿下吩咐。”
顾淑妃道:“本宫还记得,太后当日吩咐,是要代王管军中事,现在也不做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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