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来南境多战,北境多乱,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趁着屈淮要的酒菜还没上来,云湘问出她这几日一直想问却都没问出口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帮靳清和冼王?”
屈淮拉过被子盖到脸上:“因为你啊。”
“说实话。”
屈淮把被子拉下来:“因为我不喜欢让太后管我的事,靳清可不会多管闲事。”
“你已经被贬,没了领军之权,无权调动军令司的兵马。你趁着军中不知,做出这种事,就不怕日后皇室作难,不得好
死吗?”
云湘的语气很冷,虽然说她本身就不让人觉得暖和,但这句话说的确实让人感觉更加冷漠。屈淮翻了个身:“债多不压身,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我看你连犯上作乱的胆子都有。”
“胡说,我哪有那种出息。”
店小二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谈话。云湘打开门,店小二把酒菜端上来。屈淮在床上躺着,听到声响,问到:“你们掌柜准备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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