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湘不置可否,问道:“韩州现在不让人进城,我们怎么办?”
屈淮想了一下,说道:“明早我先进城,你往西行,去看看情况。但不要走的太近,看见个大概就走
。这件事必须在韩州解决,不能让流民接着走下去。这是向东的一支,到了韩州。不知道其余地方,是什么状况。”
云湘提议:“要不要让驻北司先去稳住局面。”
屈淮不屑:“他们要是稳得住局面,长安城还需被惊动吗?那些人一个个自己是吃的肥头大耳,油光水滑。要办点事,放点东西,就什么也没有。我不杀人已经算好的。”
云湘说:“他们总不至于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问一下,好过我们自己慢慢去看。”
“那你写信吧。看看能不能送到驻北司手里。还是直接连鸽子带信都被打下来吃了。”
“哪来的鸽子?”云湘诧异。
“哦,你没带啊。”屈淮重新躺到床上:“那就更麻烦了,派个活人直接过去?你心里有数。等活人绕过去,你都已经在驻北司里喝了几个月的茶了。”
“就什么都不做吗?”
屈淮打开自己一直随身带着的一个长包裹,露出里面一把长刀来。云湘认得这东西,上穷碧落下黄泉,也就这一把。屈淮曾经在南境带着这把刀上阵杀敌,也曾带着这把刀走进南境其余的封地,逼着三州出兵。屈淮擦了擦刀刃,道:“我看韩州守城是要换个人来做。”
“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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