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错,也是那些教养嬷嬷的错。她们成日跟在阿哥、格格身边,本就是要教导阿哥、格格们学规矩的人,不但不能规劝阿哥、格格的胡闹举动,甚至还替阿哥、格格的胡闹行为做掩饰,要不是你发现了,以后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所以这件事,我说你不但没有过错,反而有功。”
说完,乌拉那拉氏又摆了摆手,示意尔芙抓紧坐下,别在那显摆个头了,转头对着福嬷嬷使了个眼色,将一本蓝色的账册抓在手里,鎏金镶珠的护甲,徐徐划过上面的织锦封面,眼神满是嘲弄的看向了李氏。
尔芙从未接触过府中的中馈,加之账本上并没有写明账本的种类,所以她很是疑惑乌拉那拉氏这时拿出这册子的用意,也随着乌拉那拉氏的视线,将注意力落在了李氏身上,正巧与李氏满是愤怒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我去,什么鬼!
为毛这幅样子瞧我,难道这事和我有关?”看着李氏看她如看杀父仇人一般的恶毒眼神,尔芙心中腹诽道。
别说,尔芙今个儿的第六感很敏锐……这事虽然说和她没有直接关系,但是间接关系,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事就要从各府的传承说起。
满人入关不过百年,虽说如乌拉那拉氏和尔芙这样子的八旗贵女,虽说各个都是家底不菲,但是却底蕴不足,陪嫁的妆奁丰厚、贵重不假,打理产业的人才,却是不多,顶多就是安排一两个在宫中浸/yin已久的嬷嬷们作为智囊,成为她们在府里宅斗的依仗,远不如江南那些传承几辈子的世家望族,替出嫁女安排好一切,让她们只需安坐在高堂之中,享受精致生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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