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果:“今年的玉米穗儿比往年潮呗!”
石大刁心里疑惑,由于没把柄,问又没处问去,也只好无可奈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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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自下了那场刚盖住地皮的初雪后,再也没有洒下一点儿雪雨。西北风没日没夜地“呼呼”刮,天气奇寒。
由于冬闲,粮食又不是富裕,上了大冻以后,伙房里实行了定量分配:一早一晚,每个人一碗粥,窝头大人两个,孩子一个,菜一勺。盛饭口也由原来的三个改成了一个,有大师傅亲自掌勺。
定量了,而且是一次取清,家里有孩子老人的,就端回家去吃。队部里吃饭也冷冷清清的了。
人们虽然不满意,但也只能接受。因为不干活了,紧紧裤腰带也能坚持。
取暖却成了问题。
这个时期人们还没有点煤炉的条件。往年都是烧火炕取暖,今年没了锅,火炕烧不成,条件好的点个炭火盆,条件差的,只有熰盆蒙糠或者碎草暖暖屋子。
为了延长时间,还不能让火盆起火,从下面或者边上慢慢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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