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火就冒黑烟,搞得屋里烟雾弥漫,第二天起来,两个鼻孔都是黑的。
腊梅就点了这样的一个碎草火盆。如果不点,尿盆能冻实,要往外倒,得等到中午太阳晒化了才能倒出。
当然,腊梅有空间通道,里面是常温,不冷也不热,可以在里面睡觉。但起夜必须到外面来,因为里面没有厕所。
新会计牛瑞喜听说了队部闹鬼之事,晚上从来不在队部休息。如果没有会议,晚上也不过来。
吴一吱儿年龄大了,抵抗力弱,冻得受不了。
队部没看门的也不行,人们大部分回家吃饭,餐厅闲了下来,王贵兰便让在北屋通间的东北角上,给吴一吱儿盘了一个火炕,让他自己烧炕取暖。
同命人相怜,吴一吱儿见腊梅也孤孤单单,小东耳屋清冷清冷的。一点儿也不比他的西耳屋强。
再说,白头发老奶奶虽然罩着她,但也只是在命运上,不可能给她一间暖和的屋子。
吴一吱儿便对王贵兰说:“反正是烧火炕,让烟多拐个弯儿,就能暖和另一间屋子。不如给腊梅屋里盘道火墙,烟通过火墙再冒出去。这样,两间屋子都暖和。”
王贵兰:“你不说,我也有这个打算。那就让垒火炕的人打开东山墙,在东耳屋里垒道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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