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金栋:“还没安香炉呢,怎么上香?”
王贵兰:“要香炉干什么?往囤里的玉米上一插,不就行了。这事你知我知,也就算了。”
郑金栋:“我听吴一吱儿说,十二队上的郑金山家,为了感谢小傻妮儿救她的儿子,让她儿子与小傻妮儿拜了干兄妹。
“知道小傻妮儿是白头发老奶奶保护的人,还在小傻妮儿的东耳屋里摆了个香炉,进行烧香跪拜。
“肯定放的还有香,咱不如借花献佛,到傻梅的屋里,用那里放着的香烧烧,过后买了再还回去。
“我觉得,那里才是白头发老奶奶常在的地方。咱在仓库里烧香跪拜,白头发老奶奶不一定知道。”
王贵兰:“可那里是傻梅的住屋,咱去一个小孩子屋里烧香跪拜,合适吗?”
郑金栋:“人们说,傻梅还是傻梅,没白头发老奶奶罩着她的时候,她还是傻的什么也不知道,有白头发老奶奶罩着的时候,她才明白。
“如果她傻,自是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当着一个傻子,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如果她不傻,说明白头发老奶奶正在她身边,当着白头发老奶奶本人烧香磕头,岂不显得我们更虔诚,说不定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王贵兰想了想:“既然你这样说,那里也已经有了香炉,那就去她屋里。好多事说不清楚,只能这样了。心里还平静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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