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金栋:“你要真这样想,还不如再安个牌位,这样也显得咱虔诚。”
王贵兰:“这时正破除迷信,上面不提倡。按牌位太显眼儿了吧?”
郑金栋:“不提倡是不提倡,可也没说就是不让。瞒上不瞒下,嘱咐傻梅,大队上来了人,就赶紧把牌位藏起来。大队上的人走了以后,在往外摆。”
此话正合王贵兰心意,作为一个队长,他又何尝不愿意一队上的社员人们受到神的保佑!但考虑到自己是队长,亲自安不大合适,想了想,说道:“安就安,咱俩不大合适,让老马猴子。他一个苦大仇深的老贫农,追究起来,又能怎么样他?我听说,他穿的绿棉袄就是白头发老奶奶给的。”
郑金栋一拍大腿:“对呀,他最合适了。一个老光棍儿,追究起来,也连累不到外人。明天我给他说去。”
第二天,老马猴子果真做了个木牌位,请求一个教书先生写上“白头发老奶奶之神位”安在了腊梅的屋里。
随着牌位安上的,还有一个用两扇门支起来的床铺。
原来,王贵兰见罩着傻梅的白头发老奶奶真能为队上谋福利,把神家引来的,又是腊梅这个小傻妮儿。
看神家敬傻子,腊梅也应该高看一步。否则,白头发老奶奶一生气,别再不保佑队上喽。
于是,便让保管郑金栋给傻梅安一个床铺。
如今队上的经济也很拮据,哪里有钱给她买新床。会记和保管一合计,把东耳屋里的坛坛罐罐、杈把扫帚,都挪到西耳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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