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西耳屋里给吴一吱儿安的门板铺,挪到东耳屋。拆旧棉被做了个大褥子,铺在了门板铺上,既平整又暖和。
腊梅算是有了一间宽敞的房间,一个像样的床铺。从此结束了地铺生涯。
在屋内的东北角上放了一张小条桌,上面摆放上“白头发老奶奶之神位”,牌位前面摆着一个香炉。桌前是人们烧香磕头的地方。
瞒上不瞒下,很快,一队上的人们都知道给“白头发老奶奶”安了神位。
受过白头发老奶奶恩惠的人们,如母亲马惠恩、(二)奶奶王连氏、王秀春的奶奶王李氏、吴一吱儿、老马猴子,都来给“白头发老奶奶”烧香磕头。
就连没受到过照顾的王馒头、朱一勺,由于亲自见证了腊梅被大车轧过而不死,认为“白头发老奶奶”真实存在,确实能为人们办好事,也来烧香磕头,祈求白头发老奶奶以后保佑自己。
腊梅心中暗笑:人们还都当真了,郑母安香炉,队上安牌位,这“白头发老奶奶”算是落到实处了。
同时,也感到了压力:人们供奉“白头发老奶奶”,目的是想得到更多的实惠,自己这两下子自己清楚,其实就是一个过来人,再加上一个空间通道。
而此时她手里,也只有五、六千斤玉米,钱也所剩无几,再就是倒腾胡萝卜换粮食了。
这点儿东西,对一个一百多号人的生产队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