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王贵兰只好命令伙房把窝头小了再小,最后成了名副其实的牛眼窝头,一口就能吃完。
仍然是大人两个,小孩子一个。大饭量的人连半饱也吃不了。人们的怨言更大了。
队长王贵兰也不解释,任人们磨叨。因为他越解释,人们的怨气就会越大。
尽管有牛眼窝头吃,人们连半饱也吃不了。便到处找去年扔的烂白菜帮子、根达菜疙瘩、地里刚刚钻出来的野菜芽儿,洗净剁碎,到食堂的大铁锅里煮熟,掺在稀粥里吃。
来伙房煮野菜的人越来越多,就连队长王贵兰、保管郑金栋的女人,也端了野菜来食堂里挨个。人们你吵我嚷,你争我夺,伙房里经常乱成一锅粥。
有的都快做晌午饭了,还轮不到她煮早晨的野菜,气得在庭院里跺着脚地骂。
母亲马惠恩也端着洗干净的野菜来食堂煮。
腊梅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她没有金手指,弄不来更多的粮食,而自己手里的粮食又有数,只能一点儿点儿往外随,而且随一点儿少一点儿。
但腊梅清楚,就是这个生活水平,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母亲那边她手里倒是有粮食。去年折腾买卖赚了一千多块钱,她全给他们买成了玉米,就是预备着今年春天添补他们的。食堂已经吃不饱饭,到了往外添补的时候了。
现在家里没有锅灶,要添补,只能自己在前世自己租赁的家里做熟了,再往这边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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