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染呼吸都变得沉重了，那些对她而言全都是耻辱。

        看到男人漆黑的眼眸，末了，季小染逐渐放弃了挣扎，手臂死心的垂在两边，将头撇过一边，不再去看。

        仿佛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她失去的全都失去了。

        楚昕律沉冷一笑，将她的脸强行掰过来，命令道：“看着我！”

        季小染垂着眸子，微微抬起，眼中满是泪水。

        她的眼泪，让他有些烦躁，捏着她的脸更用力。

        季小染悲愤道：“你就知道强迫我！”

        他冷冷的勾起嘴角，声音低沉又森冷：“看看你，委屈成这样，真是楚楚可怜。”

        他清冷的声音，却让她头皮发麻，明明很正常的话，被他这么一说，反而觉得可怕！

        而不正常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才觉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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