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末了，冷声开口：“楚昕律，这就是一个变态。”

        他似乎并未生气，反而淡淡一笑，尽是不屑，缓缓低下头，贴在她耳边吐出炙热的气息。

        “别着急，还有更变态的！”

        季小染几乎本能的在发抖。

        此刻，她就像一个即将押往刑场的死刑犯！

        那种心情，是悲壮的！

        即便跟这个男人已经发生了数不清的关系，可是这一刻，她还是抵触，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放开自己。

        “季小染，看着我的眼睛！”他冷声吩咐，就像她只是他的奴隶，她必须要听命行事。

        季小染并未听命行事，而是倔强又颤抖的转过头，本来想避开他吃人般的目光，可是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了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鲜红，楚昕律的手按在床边，全是血迹。

        忽然，她心中微微一阵发抖，仿佛有一根弦被拨动，在她空荡的心中泛起一丝涟漪，数不清，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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