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菊花表扬:“好!我记下您们了!你们有功!再去请那些兄弟都坐下。将他们的武器,收来放在这里。我有话讲!”
“是。”三人听从地转身而去。
洪菊花细看被捆着的人们:衣服各异。走在前面的都是男青年,有四、五十个。后面的二十多个女青年,头发散乱,衣服狼藉,皆有泪痕。显然,有一些是被蹂躏践踏了;有一些是被强行捆绑而悲愤、悲伤、悲哀和悲恸。
洪菊花不禁怜悯地手势:“您们互相解绑吧。”
直到管押人的武器都被三人收了,放在大娃子武器的堆上;洪菊花才向土匪们问:“你们谁是头目?”
没有人回答。
洪菊花立即明白:“没有人敢说谁是头目。”故意问:“怎么?你们没有头目?我再问:你们领头人是谁?”听了片刻,仍无人回答。不禁暗道:“也许真是一群乌合之众;或者此头目很霸道,再问也没人敢讲。恶棍独飞豹说有一个‘鳌龙霸王’。既是霸王,怎么不开腔?”转问妇女们:“是谁带头欺负你们?”
一个妇女向斜对面一个匪徒,切齿地说:“那个狗!”
那个狗摇头:“不不不,不是我……”
被捆着的另一个女青年悲愤大声:“就是你!还有那个‘一字胡’!不要脸!不是人!是狗!是豺狼!是该千刀万剐的魔鬼……”
洪菊花顺着那女青年复仇怒火般的目光一看:
那个“一字胡”,正是先阵那个中等个子、叫嚷“把她摆平”的瘦子。他的脸不是故意抹黑,而是以前害病时,吃错了药留下的黑褐色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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