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菊花不禁冷静地心中说:“原来是你这个人渣!今天我非叫你得到报应不可!”向那女青年,一指那个上嘴唇留着一道黑胡子的人,问:“就是他吗?”
那女青年仇恨已极:“就是他……披着人皮的狗崽子!连他母亲、他姐姐妹妹都要操的禽兽!”
洪菊花心声:“我要伸张正义,严惩十恶不赦者!”郑重说:“你没有看错?”
那女青年切齿:“一辈子都不会看错!我还咬了他肩上一口的。不信脱掉衣裳看!他就搧我太阳穴,把我打昏了……”
那个一字胡居然气势汹汹,激昂道:“嗯!就是我!敢把我怎么样?”说着,陡起“凌空狼跃”,一下子纵身到洪菊花前面三、四步处。盛怒说:“别人迷信你、惧怕你这个金江独步;我‘鳌龙霸王’却不信邪!不然,绿林好汉,都被你小看了……”说着就发起“猛虎扑食”,凶恶地向洪菊花攻击。
洪菊花暗道:“我正顾虑误伤人,不料小丑自动跳出来了!”一看:
他的身段和来势,那双手‘渣翻翻的’,像没有羽毛、却在飞舞的鸡翅膀,只不过是下三流的小把戏而已。
要在平时,必定同他多走几招,看看小把戏中有否可取之处。今天因要寻女,没有工夫跟无耻之流周旋。极快地侧身,“呼”一个“蛟龙倒摆尾”。“篷”地一声,鞋底踢着鳌龙霸的右肋骨;借他的冲势惯性力,就把他踢向江面。
“哎呀……”鳌龙霸带着叫声,身子像一捆茅草,向江水抛去,“扑通!”水溅,栽进了江里。侭管鳌龙霸王的“水性”赛过鳌龙,但是他来不及知道:已经肋骨凹陷,肝脏碎裂,痛得眼冒火星。实在说:这是恶报。如果他要修复肝脏和肋骨,此时即使快如“碰焊”,也来不及了。
洪菊花连看也不多看一眼除恶霸效果,就直对那个面如烟灰、曾经说“不是我”的土匪,严厉道:“你刚才说不是你,那是谁呢?”
那烟灰发傻地睁着两只眼睛,就跟癞蛤蟆被大石头压着肚子一般:眼珠鼓突,却板滞无光,说不出话来。显现出恶贯满盈时、极为害怕遭恶报的那种恐怖感觉的真实模样。
被绳子串连着的女青年,拼命挣扎到傻眼匪徒前面,咬牙切齿地踢他的脸,踢他的头。一面踢一面说:“你肏人时好可恶!好可恶!好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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