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妇女也同仇敌忾,切齿踢踏,顷刻就把那烟灰,踢了爬在地上。
那个烟灰开初还大声地“哎哟”“哎呀”的惨叫,一忽儿就没有声音了。但是他那两脚却还在产生不停的抖动——那是一种本能的痉挛。
这种“咎有应得”的家伙,此时即使猛省不该作恶,但也悔之晚矣。
洪菊花暗道:“除恶须除尽,留根祸无穷。”对女青年们:“看清楚!还有哪些。都清理出来!以免你们住的地方不得清静。”
土匪们顿时如受惊的笼中老鼠,畏缩成一团。有几个拔腿就跑。
洪菊花喝令:“站住!蹲下!”
后面的三、四个站住了;前头的两个还在跑。
洪菊花抓起地上石子,手一扬发射石飞镖,夺!夺!两下。
击得两人向前栽倒下去,发出“皮朴”“噗噜”的摔倒声。
洪菊花断喝:“转来坐好!谁再逃跑,别怪我不客气!”
逃跑的土匪,赶忙心惊胆颤地转回来,坐在地上。
土匪们受审而怕死的眼睛,都集中注视着女青年们。个个都恐惧她们看走了眼“乱点”点到自己。自己知道:当土匪本来就该死,再被点到,就没命了;不禁紧张得连气也不敢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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