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崇顿时满怀狐疑,捏着酒杯的手悬在了半空:“他们又作了出格的事情了?!你不要哄瞒老夫,老夫心里清楚,这两个畜生,稍稍不拘束他们,他们就狗胆包天,做些下作的勾当!你跟老夫说实话,不说,今天老夫就不放你走!”
故交无奈,只好把姚崇两个儿子在洛阳的行为和盘托出:两位公子在洛阳交游甚广,经常大宴宾客,人家送礼,他们来者不拒,一概接收。洛阳人私下里议论纷纷,都说姚崇这两个儿子是不肖之子。
姚崇气得浑身颤抖,恨不得立马赶到洛阳,把两个不听话的一顿乱棒打死。故交见他光顾了生气,就告辞离开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中书省一位官员悄悄来告知姚崇,赵诲被玄宗钦定判了死刑!姚崇一听,急火攻心,站立不稳,险些栽倒在地。
这个赵诲,是中书省主书,姚崇向来深为信任。前不久,赵诲被人揭发出曾经私下接收了蕃人的重礼,玄宗闻听,大为震怒,亲自鞫问,并定为斩刑。
念赵诲对自己忠心不二,姚崇决心要批玄宗的逆鳞,救赵诲一命。他拄着拐杖,三步一停,五步一歇,挪进了武德殿。
见他来到,玄宗似乎早有预料,淡淡地说道:“爱卿来了?”
“来了。”
“为什么来?”
姚崇默思一阵,一横心开口道:“为赵诲而来。”
“哦——,为他求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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