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崇又一横心,也认了:“陛下圣明。”
“朕要是不准呢?!”
姚崇咬咬牙,呼一口长气,把拐杖放下,慢慢地跪在玄宗面前:“陛下不准,老臣就跪死在陛下面前!”
玄宗背着手,闪动着一双清明的眼睛,看定了姚崇:“姚爱卿,你是威逼朕来了,是不是?”
“老臣不是威逼圣上,而是为老臣自己设身处地地着想。”
玄宗大感兴趣,问道:“怎么个设身处地?”
“老臣身为一国之相,治理朝政,不能事必躬亲,事事独力担任,必得有一批得用的人手。”
“赵诲是你得用的人?”
“是,他敦厚沉稳,勤勉职责,老臣一向倚重于他,是老臣的亲信之人。如今,眼看着他将要身首异处。老臣若是等同路人,不管不问,那今后哪个还敢为老臣效命,为国家效力?!”
玄宗咧嘴笑了:“说你有理也无理,说你无理你又有理。”
姚崇亢声道:“老臣不管有理无理,只求圣上刀下留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