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王爷不经有司,私自把他府中一个叫阎楚珪的录事提拔为府中参军,你看看,这事你是管还是不管?”
“圣上知道吗?”
“知道,说是他亲口恩准了的。”
姚崇沉吟一阵:“那只有我等联名上奏了。”
“好,下官也正是此意,联名上奏。”
“那,你替老夫看几份奏文,老夫这就提笔写奏折,可否?”
卢怀慎一口答应:“行,行,你文笔胜下官十倍不止,这道奏文,还非得你动笔才说得动圣上。”
等卢怀慎看完几份文牍,姚崇的奏折也完成了,他自己看了一遍,十分满意:“卢相,老夫这样写,你看如何?”
“念来听听。”
“‘先尝得旨,云王公、驸马有所奏请,非墨敕皆勿行。臣窃以量才授官,当归有司,若缘亲恩之故,得以官爵为惠,踵习近事,实紊纪纲。’”
卢怀慎点头道:“有理有据!圣上本来就答应了你要整饬吏治,你这样一说,他哪里还反驳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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