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崇得了卢怀慎赞许,好像却引起了他的一桩心事,对着一叠文牍坐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卢怀慎不解地问:“姚元之,你怎么了,想起什么烦心事了吧?”
姚崇皱起了眉头:“由此而及彼,说起整饬吏治,老夫就想起了斜封官那些衮衮诸公们,眼看着遴选的日期又将临近,老夫都替吏部发愁,哪里去找官位,好让他们的屁股坐得下去呀。”
卢怀慎不紧不慢地说:“是啊,姚元之,你当过三朝宰相,知道积年累计下来的斜封官有多少么?”
“自然知道,历年积存,当有数万之众!”
“自中宗朝起,东都西都就各设一个吏部侍郎,专门安置这些官员,忙得废寝忘食焦头烂额,还是有许多人候选。我看,此类人多得如同过江之鲫,就是设置再多的官位,也把他们安插不下去。”
姚崇也摇头叹气:“老夫又何尝不知!”
“哼哼,还有一样令人痛恨,把他们安置到哪里,那里的地皮就被刮得离地三尺有余,老百姓无不怨声载道。”
“是啊,买个官三十万,当了官,不搜刮,不聚敛,那买这个官又有何用?白白孝敬了韦后、安乐、太平她们不成?”
“这实在是我朝一大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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