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格格,你当然是格格了。”黎元华运气让她镇静下来,再聚拢她分裂了的内气。“来,闭上眼睛,听听你阿玛还对你说了什么话?”
突然,街上传来一片嘈杂,随着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吆喝声,几名端着长枪的日本兵扑腾腾闯进药房,二话不讲,先是好一通四下查看。屋里的医患们像是面对几条呼呼直窜的日本狼狗,浑身战栗,满脸恐慌,只有黎元华和苏蓟镇静许多。
“你们收治过一名有枪伤的人吗?”一个架着眼镜的汉奸翻译对苏蓟发问,“那可是宪兵部在全城缉拿的要犯。”
“你看吧,今天来看外伤的就这一个生了红斑狼疮的。”苏蓟指着一位脖子上生疮的病人说。
“啊……”一个日本军曹挥挥手,躲开了生疮的病人,径直向苏蓟走去,“你地,花姑娘地……花姑娘地……。”还带着一脸狞笑。
苏蓟看着满脸横肉的日本兵走过来,突觉一阵倒胃,胸口憋的要炸,却无言以对。眼见那脸就到眼前。
“你们是要找一个带枪伤的人吗?”黎元华从南屋走出来,即刻运气向走近苏蓟的那个日本军曹发出意念:住手,像甩出一支袖箭,射入黄军帽中的那颗脑袋里。
日本军曹忽地转过头来,似乎忘记了苏蓟,急切地向黎元华喊叫起来。
“皇军问你,见过带枪伤的人吗?还是给他治过伤?”翻译随着喊道。
“长官,我们这是中药房,看不了枪伤。”黎元华面无表情的回答。
“你说这话骗骗皇军还可以,想蒙我……嘿嘿,华佗是中医不,能给关云长刮骨疗毒……”翻译说着就往制药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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