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睡着了就不气……明天再说明天的。”欧阳灿转开脸。
“生着气睡得着吗?”
“睡得着。”欧阳灿摸摸鼻子。
“跟你道歉,我是不该那么讲。不过你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司马给我电话,我没答应他什么,也没有让你转告田藻这些话的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你,这件事可简单可复杂,完全在当事人一念之间,并不取决于外人。”曾悦希说。
欧阳灿看了他,问:“那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田藻是我的朋友。就算她不是,眼睁睁看了司马默打人的全过程,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曾悦希点了点头,说:“当然理解。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想提醒你。”
“那我如果不听你的,你怎么办?”欧阳灿站下,望着曾悦希。
“我尊重你的决定。要是需要我帮忙,我也乐意。我不是要改变你的决定才那么说的。”曾悦希说。
欧阳灿侧了下脸,问:“即便司马默是你的朋友?”
“我跟你说了我和他不能算是亲密的朋友。而且这件事我也觉得是他不对。在是和非的问题上,朋友只是身份,并不是判断的标准。这话我也跟他讲了。”曾悦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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