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灿缓缓点了点头,说:“倒是不需要你帮忙的……本来这种情况,你就是夹在中间很难为。你就置身事外好了,我要怎么着跟你没关系。”
“没什么难为的。我跟司马默说的也很清楚。希望他不要一错再错。我也只能这么讲,毕竟不是当事人。”
“你觉得他听得进去?”
“很可能听不进去。”
“这不就结了。要是听人劝就能收手,要法律和监狱做什么用?要你和我的工作有什么用?”
“你这话也有点绝对。你和我的工作无能为力的时候太多。有时候你拿他没办法,也只能劝他向善,是不是?”
欧阳灿嘴唇抿了抿,曾悦希看着她。
“我最近都不会联系田藻。司马默找我也没有用的。别说他了,田藻家里人我都不想接触。有这个时间,他们不如都反省一下。发展到这一步,没有一个人是没错的。一个长期家暴的男人,一群很可能就是对家暴装聋作哑的家人、家暴已经到了明面上还想着自己的利益,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疼田藻。”欧阳灿说。
曾悦希点了点头,“这我同意。”
“司马默没有说他很爱田藻吧?”欧阳灿眉一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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