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页页翻看着资料,等到同事示意尸体已经完全解冻,马上开始准备。
她往身上套防护服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不知道赵一伟有没有来上班,早上工作群里大家说的那么热闹,也没见他讲话,他一向可是最爱说笑的……或者等忙完了该问一嘴,可能家里孩子还没好转,仍然需要请假陪床?
外头有人要进来,她回头看了下是蒲桥,便点了点头,说:“我刚还在想老赵是不是还没上班,谁来拍照。”
“赵哥请了两天假。孩子情况还是不好。昨晚转进ICU了。我看他情绪挺差,没敢问什么。”蒲桥小声说。
他有点拘谨,拿着的摄影器材是平常赵一伟用的,因此像是拿着别人的东西,很不习惯。
欧阳灿看出来,便说:“那咱俩就好好配合吧。哪儿需要特别再多拍几张,我会跟你说的。”
“嗯。”蒲桥点头。
“现在出现场好多了吧?”欧阳灿问。
“好多了。”蒲桥腼腆一笑。
欧阳灿点点头,开了里面的门,走进解剖室。先进行解剖的是两位死者中年轻的那位连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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