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去按了按尸体,确认解冻已经完全,拿起手术刀来,在尸体上做Y型切口……
等她解剖完毕,将尸体缝合好,已经将近五点了。
同事将尸体装进袋子里仍然送去冷藏室,她让蒲桥先走,自己将解剖台冲洗干净,又将器械都收好,一切都收拾得利落了才出来。正好检验室的电话打过来找她,说检验报告也已经出来了。她看看时间就说自己过来取。
检验室的同事说,从死者连莲生血液里检测出的成分来看,她生前服用过地西泮和降压药物。另外从胃内容物的情况来分析,她在死亡前20分钟内进食过,包括了咖啡、蛋糕一类的西点。另一位死者许富华的胃内容物检验结果与连莲生基本重合,但没有咖啡,另外容物和血液里也没有发现药物成分。
欧阳灿听着,收拾好东西锁了门,一路跑到检验中心去拿报告。
同事把报告给她,说:“你对这个案子这么上心啊。”
欧阳灿接在手里,说:“总觉得不早点儿知道结果不踏实……谢谢啊。辛苦了。”
“分内的。”同事笑笑说。
欧阳灿从检验中心出来,一路往回走,便翻看着报告,然后站在走廊里给林方晓打了个电话,将解剖和检验结果简单跟他说了一下。
林方晓听了,说::“我今天去见了连莲生心理医生。医生说死者一直有失眠的情况,最近还出现过幻听。他给开了地西泮辅助睡眠。他说死者的确是有很重的心理负担,不过没有告诉他究竟是什么造成的。我问他死者有没有表现出厌世的情绪,他说据他的观察,死者并没有自杀的倾向。她挺清楚自己是精神出现了问题,很像治疗。另外她很爱她女儿的,总是说在她女儿长大成人之前一定要好好工作,赚钱送她去最好的学校,受最好的教育……像这样的人一般来说的确自杀的可能性很小的。现在的人压力这么大,谁没有点心理问题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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