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沉声说道：“你做噩梦了？”

        越离沙脸上的神情依然有些恍惚，但是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没事。”她握住了唐括修长的手指，仿佛这样才能给予自己一点点力量。

        “我梦见了小时候偷偷养的小狗。”她轻笑了起来：“我当时超喜欢它的。它看起来那么可爱，幼小，脆弱……”

        她说着，又停顿了一下，勉强地笑了一声：“后来……它死了。”

        唐括握着她的手指，反射性的紧了一下。

        越离沙仿佛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接着说道：“我的父亲……发现了它。他怕那只狗有传染病，所以就让人将它打死了。”

        她的情绪明显的低沉了下去，眼睛微微闭起，声音飘渺而虚无。

        “是我没有保护好它。阿括……是我将它带到自己的身边的，我原本该好好照顾它，保护它，或者就让它生活在森林里，那样，至少它还活着。”

        后来，哪怕越凤柩为了弥补她，给她找来过和奶瓶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狗，她却再也没有办法像当初喜欢奶瓶那样，喜欢那些小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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